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对她“呜呜”低鸣、叙述着“坏人”罪行的小黑,又抬头看向哮天犬,冷声道:“即便如此,与你擅闯我房间,又对我……言语轻薄,有何干系?”
夜辰终究有些害羞,没好意思直接重复“摸”和“满足”那些混账话。
“这……这个嘛……” 哮天犬额头见汗,急中生智,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是在下孟浪了!只因在下……在下也身负一丝上古异种血脉,对同类气息感知尤为敏锐!
方才感应到姑娘身上那精纯浩瀚的暗影之力,与小公子同源而出却又更加深邃强大,心中震撼无以复加,一时情难自禁,只想靠近些,仔细感受这份同源的力量,绝无半分亵渎之意!
至于那些荒唐言语……纯属与齐枫老弟开玩笑惯了,口无遮拦,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!我这就掌嘴,这就掌嘴!”
说着,他还真抬起手,作势要往自己脸上轻轻拍打,眼睛却偷瞄夜辰的反应。
齐枫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,这死狗,临场编瞎话和认怂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。
夜辰并非蠢人,自然不会全信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。
但对方姿态放得极低,又是道歉又是自罚,还着重夸赞了小黑的血脉,更重要的是,齐枫就在旁边,虽然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,但显然与这陌生男子熟识,且并无真的敌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羞恼,手中的短刃缓缓垂下,但并依旧保持着戒备,“阁下的说辞前后不一,很难让人相信。”
哮天犬疑惑道:“怎么前后不一了?”
夜辰皱眉道:“先前你说小黑暗影血脉纯正,不受定身术影响,这个我暂且相信,但你又说我的血脉也同样精纯,既然如此,为何我却受你这神通的影响?这不是前后不一,是什么?”
“这个嘛……你还是不知道为妙,有些事情不能明说,等姑娘以后掌握了此类神通后,自然知晓。”
哮天犬挠了挠头,忍住没说。
废话,他总不能挑明了说,是因为你破了身、生了娃,还没出哺乳期的原因吧?
本来就是地狱难度的副本,加上出师不利导致关系变僵,要真这么口无遮拦的说出去,保不齐眼前的大胸妹对他厌恶到何种程度,到时候别说给自己生后代了,不阉了自己已经是格外开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