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班、二班、三班、四班!各班班长,还有张阳!你们几个,都给老子滚出来!”
张阳和另外三个班长应声出列。
王宝昌指着他们的鼻子:
“你!带两个人,往北追!你!往南!你,往东!张阳,你往西边犍为县那边去看看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抓不回来,你们他娘的也别回来了!听明白没有?!”
“明白!”
四人齐声应道,心里却都叫苦不迭。
张阳回到班里,点了陈小豆和李拴柱:
“拴柱,小豆,拿上枪,跟我走一趟。”
李拴柱一愣:
“排副,真去抓啊?老王那人其实不坏……”
张阳脸色凝重:
“军令就是军令。不去,就是我们掉脑袋。走!”
三人背上枪,带了一点干粮和水,立刻出了驻地,沿着向西的土路追去。
路上坑洼不平,两旁的土地虽然被小雨湿润过,但大部分庄稼早已旱死,景象依旧凄凉。
“排副,这往哪儿找去啊?犍为县那么大。”
李拴柱擦着汗问道。
张阳眯着眼看着远处:
“碰运气吧。他家里好像是犍为五里乡那边的,往他家方向找找看。注意看路边有没有脚印或者丢弃的东西。”
三人一路询问,跋涉了大半天,日头偏西时,才在一个破败的村子外,从一个拾柴的老农那里打听到点模糊的消息:
“好像瞧见个穿灰布军装的人,往那边山坳里去了……”
顺着老农指的方向,三人又走了几里山路,终于在山坳深处发现了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。
张阳示意两人放轻脚步,慢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