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沈迟之外的众人,背后突然升起了一股凉意。
想到沈迟那几乎是“对症下药”,令人“痛不欲生”的操作……
现场的所有人通通打了个寒颤,惹不起,是真的惹不起!
他们甚至宁可得罪恶霸被人揍一顿,也不想得罪沈迟这个大魔丸。
“知道了。”
狗不愧是跟少族长玩得最好的人呢,他弱弱的声音最先响起,其余人点头如捣蒜,一片乖巧至极的模样。
嗯~
沈迟满意了。
摆了摆手。
无邪他们又全都退了出去,直到他们离开石洞,张瑞泽的声音凑近他的耳边,用两人仅能听见的声音低语。
“为了确保张家的传承不断,每一任继任的族长和长老,都知道一件事情。”
张瑞泽的手指向石室中躺着的人俑。
在他的示意之下,张瑞衍轻轻抬起人俑的手,只他这一下的动作,沈迟很快发现了异常。
人俑的手臂位置已经发生了断裂,好几块玉片不见,露出了里头活尸的肌肤。
那赫然是一片血红!
细看之下,凸起的深青色血管,里面似乎静静地流淌着黏稠,光是让人看着,就觉得腐臭的血液。
“看到这些了吗?”
张瑞泽的手指向放置着玉俑的石台,上面有一层又一层被褪下来的皮,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。
“就在刚刚,它的尸体发生了变异!
按理来说,身处陨玉里面,是不会发生这种异变的。”
随即,张瑞泽的手又指向了顶上吊着的铃铛。
这个铃铛足有足球大小,看上去就跟普通的铃铛外表一样,不同的是青铜制的,平平无奇。
用着各种绳路吊起来,那些绳莫手指粗细,通向墙壁,依照沈迟对张家的了解,墙壁里头绝对有机关!
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。
不过很快,沈迟就知道了。
“其实这些绳子连接着玉俑躺着的石台,这个石台是特制的,从祖上传下来,也不知道什么原理。
但是能感知到玉俑的情况不对之后,顶上吊着铃铛,就会发出一声特殊的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