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左手金瞳金光流转,将刚解析出的法则注入掌心。
指尖划过空气,留下三道微光。
第一道,泛着青石色,微微发烫——那是他破石而出的那一刻,花果山巅,雷雨交加,天地初见其形。
第二道,金红交织,跳动如心跳——正是此刻,他站在这里,风雪扑面,伤痕累累,但还站着。
第三道,漆黑如墨,边缘闪烁着猩红电光——那是未来,是他被锁在废墟中的那一幕,铁链穿骨,金瞳碎裂,天雷不绝。
三条线在他掌心悬浮,轻轻颤动,像是有生命。
他盯着那条黑线,眼神变了。
不是怕,也不是怒,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。
“你能让我看见,我就敢去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伸出食指,慢慢靠近那条未来线。
还没碰到,空气就变了。
风停了,雪也不落了,连远处海眼咕嘟冒泡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。
然后,左臂猛地一痛。
不是皮肉伤,也不是骨头裂。
那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顺着血脉往上爬,像有东西在往他身体里刻字。
他低头一看,手腕处浮出一道黑色纹路,细如发丝,却深可见骨。
那纹路还在动,像活虫一样往手臂上游走,所过之处,皮肤发黑,肌肉僵硬。
他想收手,可那条未来线突然亮了一下,画面再次闪现:铁索、断剑、天雷劈头盖脸砸下来,他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这是警告?”他冷笑,“还是提醒?”
他没撤手,反而往前送了一寸。
轰!
虚空仿佛裂开一道口子,一股无形压力当头压下,像是整片天塌了下来。
他膝盖一弯,差点跪倒,硬是用棍意撑住才没趴下。
左臂上的黑纹猛地上窜,越过肘关节,直奔肩膀。
疼得他眼前发黑,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