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(厉风)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毒针,牢牢钉在王麻子那张堆满虚假笑容的脸上。
他本就扮演着一个孤僻乖戾的角色,此刻心中对这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更是涌起真实的杀意。
“何事?”李宁(厉风)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浓浓的不耐烦,完美复刻了厉风被反复打扰时的暴躁。
王麻子似乎早就习惯了厉风的冷脸,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厉师兄,您别生气嘛!是堂主有令!那批‘腐心草’和‘蚀骨花’不是被偷了吗?你之前追回了一批,现在其他的也有线索了。
嘿,刚得到线报,那逃掉的小贼还有个同伙,就藏在‘黑风涧’附近的一个临时洞窟里!
手里可能还藏着点没出手的赃物!”
他搓着手,脸上的麻子似乎都兴奋地跳动起来:“堂主的意思是,让小弟我带队,立刻去把那漏网之鱼给端了!不过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在李宁(厉风)身上扫了扫,“我也知道您刚办完差,受了伤,需要休养,但堂主命令不得不从,所以这次任务,还得劳烦您亲自出马了。”
王麻子嘴上说着“劳烦”,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笃定以厉风沉默寡言、不屑争辩又孤僻的性格,即使知道这是自己抢功劳的又一次机会,也绝不会为此专门去找堂主理论。
‘有事历风办,功劳我领,简直再好不过。’
“哦?”
李宁(厉风)鼻腔里哼出一个冰冷的音节,眼神深处,幽光微不可察地一闪。
《冥王炼形真经》——鬼迷心窍!
这一次,不再是之前那种潜移默化的暗示引导,而是如同无形的鬼爪,带着阴寒刺骨的精神力,瞬间刺入王麻子那毫无防备、正沉浸在算计成功喜悦中的心神!
王麻子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笼罩。
他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冰冷意志侵入脑海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将心底所有的盘算和盘托出。
“嘿嘿……厉师兄,您不知道,”王麻子脸上的谄媚变成了呆滞的傻笑,声音也变得有些木讷,“堂主其实就交代了让我去……
但我一个人去,万一那贼子扎手……功劳是小事,折了咱们执法堂的面子就不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