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她似乎觉得对一起来的律师有些冒犯,连忙解释道:“李律师,我不是针对你,我是在说一个事实。”
被称为李律师的眼镜男点点头,“我明白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看向朱友良,“朱先生,您和祝女士的离婚官司还是要以调解为主,一旦上了法庭,就您目前的状况~~”
他用眼睛瞟了一眼朱友良的小三,隐晦说道:“大概率会被判定为婚姻中有过错一方。一旦法院做出这样的判定,那后续您二位的财产分割,他们势必会偏向祝女士,更不用说您还想继承祝老先生的遗产······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~~”朱友良烦躁地打断他的话,“你昨天已经说过一次了,但是祝好她不配合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们没看到刚刚她的那个态度,她根本就不听我说话,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撕吃了我,那我能怎么办?还能跪下来求她不成?”
小三沉默了一瞬,随后竟说:“如果下跪求她能多分一些财产,甚至能让你继承老头子遗产的话,我觉得下跪也未尝不可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朱友良不可思议地瞪大牛眼,“你竟然让我去向祝好下跪?你想什么呢?我是一个男人,男人膝下有黄金,我怎么可能去向一个女人下跪?”
“于珊珊,你竟然这么作贱我,你是不是就是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的?怎么?觉得我要离婚没钱了所以嫌弃我了?”
叫于珊珊的小三眼睛一红,小手握住朱友良的大手,“友良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嘛。”
“等你一离婚我们就结婚了,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丈夫,是我的天,我不想你到时候太辛苦,我是为你着想呀。”
朱友良冷哼一声,“为我着想让我去跪着求人?我觉得你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于珊珊:“友良~~~”
眼见两人要没完没了,李律师连忙出声打断,“二位,二位,以后的事我们暂且不说,咱还是要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。”
朱友良愤愤地别过眼不看于珊珊,声音紧绷,“李律师,那你说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?”
“实在不行就打官司吧,最起码还有一半赢的概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