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闷葫芦,性子别扭又拧巴,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一声不吭,容易胡思乱想然后躲起来偷偷哭。
胆小慢热,会陷入自我怀疑的被动的漩涡。
面对这么热忱的元文澜,一时招架不住想往后退,被元文澜捏着脸拉了回来。
“妹妹似乎对我很抗拒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不看着哥哥的眼睛?”
“天黑……这里看不……”
齐灵一点点后退,元文澜就一点点前移,把旁边那老几位看得面红耳热,刚想跟元宵发个明镜聊聊以后少主婚姻的事,齐灵惨叫一声跑开了。
元文澜没去追,站在原地怀疑人生。
这么娇俏的跑步姿势,是自己的妹妹吗?
出事了,而且问题很严重。
月光斜斜照在元文澜身上,庭院里的风轻轻吹过,不易察觉的暗流涌动在他胸腔里起伏。
他回了房间,把之前照顾齐凌的人叫到面前仔细询问事情的经过。
“昨晚上小姐与齐宗主夜聊几句,谈到元莺前辈有留下遗物。不久后齐宗主飞身离开,小姐跟了过去。我等也跟了过去,半路被齐宗主的手下缠住。”
“他们往大殿的方向飞去,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大殿里只有守卫在。”
“殿内确有小姐的灵息,没有打斗痕迹。”
“魂香呢?”元文澜忽然问道。
其中一人拿出一个莲花金钵,上面悬着的金针已经熄灭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魂香灭了,意味着炼制这魂香的人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。
真的……死了。
经过刚刚亲手试探,元文澜比任何人都清楚,妹妹的身体里住进了另外一个完整的魂魄。
还不是鬼魂体……
“此事不要声张。”元文澜头疼地揉了揉脑袋,如视珍宝般把魂香收进怀里。
“少主,这位……新小姐看起来忘记了一些事……”
他当然知道,这位妹妹一看就是个懦弱无能的性子,对背信弃义的父亲如此恭敬,令人烦躁。
元文澜看向子时,问道:“叔叔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