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他都能猜到,怕他的容貌吓到了无岚,无岚向来日理万机若是被他这么一吓,定会心绪难平,久久无法平复。
虽说他从未见无岚被什么吓到过,但裘添向来对无岚的事情上心,但凡有这个可能都不会放过,那时候倒霉的只有他一人。
言乐却只是将灯往肩上一扛,默默的翻了个白眼:“谁让你突然跑过来,我没用灯打你已是最好。子远添,你好歹也是阎王唯一的弟子,怎么除了躲就只会躲?”
这两百多年里,他与子远添交手的次数颇多,但每次都是他一方面打子远添,给了子远添反手的机会呢,子远添又跟没长眼一样学不会反打。
“师伯教过我反击,但每次在师伯手下我就会莫名的恐惧,因此只有挨打的份。”一开始还不恐惧的,甚至还会不服,但后来被打多了就不敢反抗了。
言乐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那我呢?我也没见你反手啊?”
子远添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挨揍,一时间他都搞不清是他与子远添切磋,还是他单方面揍人了。
平日里切磋子远添打不过还好说,但若是这般揍人实在是说不过去,他与子远添无冤无仇,他没事找事的揍子远添做什么?子远添还是地府的少主来着。
谁知言乐此话一出,子远添的面色更加难看,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情愿的话:“你与师伯打人时的气势实在是太像,会让我幻视。”
谁让言乐是裘添的徒弟啊?武功什么的大多都是裘添教的,裘添还说过言乐是他门下最为得意的弟子来着。
起初他还不信,后来他信了,信的心服口服。
子远添这病况,言乐实在是无能为力,没办法他只会打架,平日里有什么矛盾都是以拳服人,这种情况实在是不适合他的法子。
这也没办法啊,言乐怎么也想不到真有人被裘添那教育孩子的法子给打出阴影,他只觉得自己都能扛过去,子远添这个地府少主更能扛过去才是。
终究还是他高看了子远添,小看了裘添下狠手的能力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,你自己调整调整。”这言乐实在没法子。
说完这话,言乐摆了摆手,提着灯便走进了院子。
见言乐往院中走,子远添跟上,还喋喋不休说这话:“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随意出入地府就好了,你是不知道你这般让我有多羡慕,哪怕是办事,能出地方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