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水渍,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。宋念如有些看不下去:怎么可以这样对一朵小白花呢?
当即一个手刀,劈在了少年后颈,少年两眼一翻、瞬间软倒在地。
陈思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
“宋念如?”
她瞬间坐直身子,酒意吓跑了一半:“你怎么会来这里,你跟踪我?”
说着,她的表情警惕了起来: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跟你聊聊而已。”宋念如踢了踢地上的洗脚盆,拉了把椅子在陈思美的对面好整以暇地坐下来,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毕现的匕首:
“我很好奇,上次在百乐门,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她转动着手上的匕首,声音冷冷地道:
“你最好别跟我装糊涂,说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思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,但仍倔强道:
“我……我上闪喝多了酒,确实有些记不得了。宋念如,你……啊!!”
话没说完,陈思美只觉耳朵一痛。
当下惨叫一声,手下意识朝耳朵上一摸,只摸到了平平的、火辣辣的痛楚,还有一手的血。低头一看,地上的洗脚盆里还残余着一点水渍,而在上面飘着的,不正是自己耳朵?
“啊啊啊啊啊,宋念如,你来真的,你你你你你疯了!!”
陈思美大叫着,一手捂着耳朵,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:
“不就是个男人吗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