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站在地下室入口的阴影里,脸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苍白,脚像被钉在原地,没有向前迈步。
温瑞安抱着箱子,注意到他的异样,压低声音说:“是不是下面空气太差?
你要不先上去透透气,顺便再看看屋子里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我留在这儿,再仔细翻翻,看有没有别的遗漏。”
江淮确实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胸闷,便没有逞强,点了点头:“好,那你当心点。”
他转身走上楼梯,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那股阴冷黏腻的空气。
回到一楼,光线和温度都正常了许多,他感觉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。
那个远房亲戚正懒洋洋地斜靠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,
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怎么抬:“看完了?有用的东西不多吧?”
江淮没有直接回答男人的问题,而是环顾了一下略显空旷的客厅,
问道:“我能到其他房间看看吗?楼上的房间。”他抬手指了指楼梯。
男人依旧懒散地挥挥手:“随便看,楼上楼下都没什么值钱玩意儿了,早搬空了。”
“他生前的实验室,或者书房,是哪一间?”江淮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