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没死。原来他一直在这里,在这座岛上,在那些黑暗的、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一个人扛着。
那案子就这样结案了?温瑞安抬起头,看着老人。
显然,钟震已经把情况都告诉他了。老人的目光落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上,
停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也只能这样了,这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温瑞安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老人,看着那张被岁月和仇恨刻满的脸,
看着那双和许昭阳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绑架勒索,推出来的替罪羊,猝死在监狱里。
那些死去的人,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孩子,那些再也回不来的、没有名字的人——就这样被几个轻飘飘的字盖过去了。
可他知道,这不是老人的错。
这个人在这里待了二十几年,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些孩子的命,用自己的一切去撕开那道口子。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,甚至更多。
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温瑞安问。声音很轻,没有质问,没有责备,只是问。
老人望着窗外,望着那片蓝得不太真实的天,望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温瑞安,看着那双沉稳的、让人安心的眼睛。
继续查,他说,能查多少查多少。那些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只是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