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了?从江淮被那些人抓走,从那间白色的、没有窗户的房间,从那些咒语、那些仪器、
那些被一层一层剥离的日子——多久没见到他这个样子了?
那个会笑着说“戴上就不许摘了”的江淮,那个在阳光下草地上闭着眼晒太阳的江淮,那个会蹲下来逗多多、
被猫蹭得痒了就笑着躲的江淮。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了。
经历了那么多。
放血,祭坛,那些杯子,那些血,那些他以为江淮会永远失去的东西。
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许昭阳看着江淮,看着他被多多逗得嘴角弯弯的样子,
心里忽然很安静。
就算回去做不了警察了,就算那些案子、那些卷宗、那些他拼了命想要查清楚的真相都只能放下了——也没关系。
只要他还在身边,只要还能看见他笑,只要还能握着他的手,
听着他的呼吸,在同一个屋檐下醒来。做什么都行,去哪里都行。
江淮抬起头,看着许昭阳,看着那双红红的、却亮得惊人的眼睛,